第十六章 (第3/6页)
开了他,却一直背对着他,只是沉默。他穿着最普通的黑色侍卫服,微弱的烛光令他的身形有些模糊。
徐意山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才男人携他过来的时候刚好揽着他的腰部,因为太过用力的原因,外衣的腰带已经松开了,长长地拖在地上。
“给你看个东西。”
男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很普通的,也很陌生的脸。他伸出左手的同时,一支巴掌大小的纯白色袖珍哨笛出现在了空中,直飞向徐意山!
徐意山脸色未变,用两指接住哨笛,其实心里已经无比震惊。他摸到哨笛第二个孔旁边突出的位置,轻轻一按,手指已被笛口瞬间伸出的短刺划破——
错不了了,如此精巧的机关笛,是那个人独有的信物。就算是易容了,他也能通过此信物确定眼前这人的身份。
“参见殿下。”
“免礼。在此处不要提起我的身份。”
淮王单手扶起徐意山,在手还没离开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替徐意山系好了腰带。
徐意山受宠受惊的同时,想起淮王似乎是左撇子。只是这左撇子竟也能灵活到这种程度吗?可是要系带的话应该还是用双手更方便吧?
“你的手受伤了。”淮王道。
“一点小伤,回去处理一下就好。”说着,他捏紧了拳头,想要通过指腹按压达到止血的目的,可是鲜血还是一滴一滴落了下来,绽开在地板上。
“是谁教你检验信物的时候必须流血的?”
“是是我自己觉得这样最保险。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个笛子你留着防身,”淮王皱了皱眉,“用的时候不要犹豫。”
徐意山以为淮王是嫌他的血弄脏了哨笛,才不准备要回信物的,本来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又白上了几分。
“我听房诚说,戚氏今晚叫你过去了?”
房诚果然。
“是的,戚太皇侍叫我监视司秋贵侍。还有,他说要让洛帝封我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