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3/6页)
。我看你平时一个人挺闷的,也不愿去找弥霄他们。你那天在甜橘院,被他们吓坏了吧?”
徐意山不置可否。其实他并没有真的被吓到,只是必须得装得迂一些来避事,不然他就要原形毕露了。
明小侍继续道:“他们就爱当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口无遮拦,又爱揩油,熊小侍那样对你,我也吃了一惊。顾兄你平日应该很不喜被人触碰的吧?我也认为,小侍之间还是守礼些好。”
徐意山随意附和道:“是,你说得极对。”
他懒得猜明宇杉说这些拐弯抹角的话究竟什么意思,有个人来关候自己,虽然不会深交,也不至于将别人赶出去。他还是尽量表现得低调和善,免得招人记恨。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这明小侍到底有什么目的。
明宇杉起身环视了下屋里,几明窗净,在檀木桌台上有一支白玉小瓶,里面插着几支小紫竹,叶尖弯弯地垂下。从房里的装饰就看得出徐意山的性子。清爽整洁,没有多余的花哨物件,唯一有看头的这株植物其实还是小范摆上的。
“你这房间倒很别致。”
徐意山点头道:“这里的环境比宫人时住的地方好很多,至少不用与人同居一室了,我喜欢幽静的住所。”
明宇杉挑眉轻笑,“哦?顾兄从前还与他人同居一室过?如何?那人现在在何处?”
他想到了他的第一任室友白韵,那个在宫人所试图勾引自己却反被灭口的宫人。徐意山眼前浮现出那人白皙中带着血痕的脸庞,五官却是已经模糊。他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忘记曾经杀过的人,有点佩服自己的同时,心里也像被谁在用刀片轻轻地划。那人在哪里?兴许是裹在麻袋里扔在哪处了罢,怕是尸骨已腐,虫鼠尽食。而后来的慕清迤
“不知。兴许是在哪位妃侍手下当差。我与他共处未久,并不很熟悉。”
明宇杉叹道:“宫里就是如此啊,一起入宫的一批人,再过几年,更是相差甚远。我们这些小侍也终归是强人一等的,只是不知何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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