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7/8页)
的凳子上移到徐意山身边,忽然抓住他的手,咬牙切齿道:
“洛帝有没有把你怎样?”
“还能怎样?”他笑了,将手,一脸淡然:“不过就是侍个寝,明小侍何必为此专门跑来一趟?”
明宇杉双手成拳,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我听人说过,这一两年来偶尔去侍寝的小侍基本都没被那人碰过,其实都是守活寡。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
“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明宇杉又想去捉他的手,但被躲开了,“你只用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院子里的广玉兰在夜色里如一个个白色的小灯笼,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夜风轻拂过白色的花瓣,将香味染上他们的眉间与鬓角。
徐意山深吸一口这醉人的香气,迎着明宇杉无比真挚的目光,缓缓道:
“怎么,半夜是你发病的时间吗,明小侍?”
明宇杉气得脸都扭曲了,低吼道:“你玩弄我!上次也是这样,玩过之后就随便丢掉,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完全没有。”徐意山站起身来,“你继续发病吧,恕在下无力奉陪了。”
“不行,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明宇杉也站了起来。
“可以。不过在我回答你之前,请明小侍先说说你上次是怎么从我房里逃脱的?”
“我不是我”
“再见。”徐意山提起桌上的灯笼,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天青色的背影。
在徐意山侍寝之后的一个月里,洛帝开始频繁地招小侍侍寝,福煦宫里也逐渐传出了这些小侍里谁谁谁即将要当上御侍的消息。他本来还担心顾思书的父亲会因自己的不作为而受到牵连,却没想到洛帝实际是在广撒网,或者说是广发糖,连熊小侍和明小侍都没有放过。
这两个人在被叫去侍寝之后,都有来找过“顾小侍”,但他一个人都没见。他将自己关在小院里看书,偶尔去看看其他小侍的蹴鞠比赛——他已经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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