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第1/6页)
大半夜里,福煦宫栖雁院的主屋还亮着灯,里面隐约传来些许人声。
“陆太医,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小范一脸焦急地站在床边,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救不救得了不是陆某能说了算的,还得看你主子的命。”陆远涯将薄被掀开,隔着帕子拿起一只长满了红色细疙瘩的手。这手的手背已经几乎全被挠破,有血水从抓痕处流出。而那些红色细粒竟还有逐渐向上的趋势,已经快蔓延到病人的小臂了。
手的主人虽然看起来极为痛苦,但还是能同人进行简单的交流。陆远涯让医官青药将药箱里的银针递给他,一边施针暂时封毒,一边快速询问:
“你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早餐是”徐意山强忍着要抓手的冲动,只说了几个字就感觉到呼吸困难,很难流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
“主子早餐吃的我做的粥,午餐小的不清楚,晚餐吃了几口小的做的红烧肉。”小范帮他答道。
“你午餐吃的什么?”
“没有我没吃”
“青药,你跟这个宫人去找到残留下来的粥和红烧肉,我必须知道他中毒的原因。”
“不是我,我没有下毒!”小范这次是真的哭了,双手扒着床栏不愿意离开徐意山,可还是被青药板着脸给拉走了。
这两人刚一出去,陆太医就从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瓶,二话不说塞了一粒棕黑色的药丸进徐意山嘴里。
徐意山根本懒得思考这药丸有没有毒了,瞬间就咽了下去。医者要害人最是容易,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而且他反正都已经中毒了,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罢。
“他们已经被我支出去了。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今天都去过哪里,见了哪些人?”陆远涯深棕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也觉得不是小范”徐意山喘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觉得吃了那药丸后感觉好了一点,“他要害我早害了,何必用这么明显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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