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第5/5页)
。”慕清迤的目光有些退缩,“我那里还有很多呢,而且我不喜欢吃甜食。”
“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我父侍做的清蒸鱼。有一次他带我去江上垂钓,绿水青山间只有我们的那艘乌篷船,迎着蒙蒙细雨,随波而行。父侍钓到鱼之后就带回家做给我吃,小小的房间里全是鱼的香味儿,而偌大的宅子里好像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再没有那些吵吵嚷嚷的嫡庶之争和下人的们白眼”
“但自从当上了君侍,就再也无法回家乡了,除非是死。”徐意山平静道。
“是啊,只有死了才能魂归故里,再品尝一次父侍做的清蒸鱼。我曾经以为世间有一种感情能替代亲情,也有一个人能像父侍一样护我一辈子,但是那个人已经过世了。”
“他死了?”
“嗯。”慕清迤不敢看他,戳着盘子里的酥山道:“死了很久了。”
徐意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同样已经去世的十五,安慰他道:“不要想着会有人永远保护你,人活着只能靠自己。”
“没错,”慕清迤面色一凛,“思书,这酥山都快化了,你再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