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第1/5页)
“多谢你了,陆大人。”徐意山看着掌中的纸条说道。一个月前他拜托这陆太医替他给淮王传话,如今终于有了回信。王爷的意思是,他已经派人去查冷皇侍是人假扮这件事了,而房诚会蛊毒之术则是淮王早就知道的。
“能为顾御侍分忧是微臣的荣幸。”陆太医坐在理他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低垂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意山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烦躁。这一个月以来,他时常觉得这陆太医性格阴晴不定,时而本分守矩,时而又有些奇怪的举动。他想,在这洛帝的乾阳宫里他难得有个能说上话的人,可偏偏这人又不愿意表现出全心全意帮他的样子,这让他如何能逃出这囚笼似的地方?
“陆太医,不知道司秋贵侍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据微臣所知,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那冷皇侍呢?他的身体还安好吗?”
陆太医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心处有了些微的皱褶,“冷皇侍的身子本来是好了,可是前些日子起又出了问题,一直卧床不起。太医院的传闻是,冷皇侍的身体被那上次的小产弄毁了基筑,导致气血虚弱,落下了病根,所以病情总是反反复复。”
徐意山心想,怪不得洛帝最近没怎么来“关照”他,也没向他追问祸害冷皇侍的罪魁祸首的事了。这样一来,司秋贵侍和吴御侍至今没被问罪也能说得通了:一定是因为洛帝先忙着照顾冷皇侍去了,暂时还没时间动这两人及他们各自背后的家族势力。等到冷皇侍的病彻底好了,这宫里怕是要掀起一阵子大风浪了。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冷皇侍的病不仅没有好,反而逐渐走向恶化。燕王朝两百三十二年十一月初四晨,碧泱宫内似有噩耗传出,禁宫内外开始戒严。不久,宫内钟声长鸣,宣告着一代皇侍的薨逝。本来依循王朝祖制,钟声只需鸣十下,可这次的钟鸣却足足响了三十下才停——钟声一声接着一声,沉重悠远,穿过又高又厚的宫墙,还有高墙尽头灰蒙阴沉的天空,最终到达三宫六院之中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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