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第1/5页)
自从身上被迫戴上了那沉甸甸的金环和锁头,徐意山的日子便一天比一天难过起来。
走路时那玩意坠在两腿之间,摇晃时会硌得他生疼不说,还像是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你是洛帝的奴隶,一个可以被人随意揉捏的可怜玩具——既污秽又卑贱。他私下里尝试过很多方法想要将那物取下来,可都无济于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打身后的伤好些了,洛帝便放了他回霞飞宫,也没有再召过他去乾阳宫侍寝。
这日,雪霁初晴,风光大好。湛蓝晴空万里无云,苍鸟展翼掠过青瓦朱墙,伴着一声声永无变化的晨钟,唤醒深宫中沉睡的众人。也许在翱翔的苍鹰眼中,这宫里的人类无论身居何位,似乎都没什么不同。为人者,或许都自囚而挣扎,心慎却脆弱。
“思书,”慕清迤早早地从福煦宫来到了霞飞宫。他今日穿着身纯白色的刺绣锦袍,如同珍贵的白锦中包裹着的精致的瓷人,在阳光下几乎显得透明。他看起来心情愉悦,气色也颇好,“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晒晒太阳,赏赏雪好不好?”
当有些时日未见的慕清迤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眼中含笑,白衣逆光,徐意山竟差点将这人错认成已经去世了的冷皇侍。
太像了而且是越来越像。无论是周身的气质,还是走路的姿势,甚至是说话时的神态。这样的慕清迤令他感到有些陌生,也有些不知所措。
“思书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慕清迤亲热地挽着他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铺着薄雪的宫道上。宫道上的雪大多被人扫到了两旁,这下太阳出来了,昨夜刚下的雪也该化了。他们身后跟着几个贴身的宫人和小太监,因为主子不愿坐步辇的关系,只好战战兢兢地撑着伞,只有徐意山的贴身宫人小范在前面步履轻快地开路。
徐意山知道他和慕清迤不该这样亲密地挽着手。这算什么?是好兄弟,还是宫中“密友”?无论如何,他们一个是御侍,一个是小侍,是上下级的关系,当众挽手是为失仪,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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