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第4/5页)
中,不知道独斟独饮了多久,终于是感到了几分醉意。不过就算喝得再醉,他也不会如通常的醉汉那般面色泛红,喋喋不休,只是倒酒的左手不再如之前那般平稳而已。因为酒后发热的关系,他将紧束的衣领扯开了,似乎在这样做的同时,也能解开少许身为淮王的难言束缚。
月色如霜,如薄纱般清冷地铺洒在亭前的砖石上。越来越凉的夜风将亭梁上挂着的绡纱帐尽数吹起,又徐徐吹落,其间翻卷起伏,如云似浪。远远看去,亭中似是有数个身着白纱的美人在扭腰甩袖,翩然起舞。
又一杯饮尽,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层层纱帐,竟真从纱帐后面看出个模糊的人影来!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白衣人却已经走到了桌前,轻薄的外衫被风吹起,与周围的纱帐融为一体,如梦似幻。
燕安淮死死地盯着他。
亭中的烛光虽然摇曳不明,但还是令他逐渐看清了这白衣男子的容貌。
此人生得极美。其面容轮廓如天底下最厉害的能工巧匠用冰雪或是冷玉雕刻而成,无一丝瑕疵可寻,更像是上天的杰作。虽说是眉目如画,但眉宇间的凌然肃杀之气过盛,令他看起来比冰雪还要冷上几分。白衣如雪,墨发轻扬,丝丝缕缕地遮掩着他绝世的容貌,令他看起来更加神秘高洁,如仙人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如此罕见的美丽无疑是会引得世人竞相追逐的,但是燕安淮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他将手中的酒杯斟满,对着酒杯轻笑道:“又做梦了么?”
白衣人对着他摇摇头,目光如水。他抬起长袖,踮起脚尖,竟是无声地跳起舞来。清风徐徐,衣袖翩翩,其舞姿轻盈优美,其面色平静恬然,虽不能让人感到丝毫的淫/靡之思,却又有着浓浓的邀请之意。
燕安淮皱起了眉头,扶着桌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慢慢向那白衣人走去。当白衣男子刚要在原地转起最后一圈时,男人一把搂住他柔若无骨的纤腰,带着他一同转了起来。旋转间彼此缠绕的衣带和翻飞的衣袂如同起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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