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4/5页)
我暂时还不知道谁能救孟惊鸿,只能带他去国都找陆远涯看看。”
“你居然将这天底下唯一能救你新婚夫侍的人杀了。你真的太狠了,是你害死了孟惊鸿。”
“屠松并不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别狡辩了,你就是负心人,同时也是杀人凶手。”
“我不会辜负孟惊鸿的。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会好好对他。”
“可你根本就不能好好待他。你连身为一个丈夫该做的事都不能做,你如何能让他感到快乐?”
“还是那句话,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你怎么能行?一边吐血一边满足他吗?”
“当然可以,只要他愿意。”
“你放我下来。”
“你想多了,”燕安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放你下来,你自己能走吗?”
“那我也不要半夜和一个已经成婚的人肌肤相亲。你直接叫人来背我不就行了?”
“不能让别人背你。”
“为什么?”
“我怕你身上的血将人家干净的衣裳弄脏了。王府里的洗衣奴本来就不多,不要过多劳烦他们了。”
“不过是奴隶而已,你心疼他们做什么?”徐意山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想起了徐家人都还是奴籍的事实,胸膛之中苦涩渐浓。
“奴隶也是人。我在年少时甚至曾经易容成奴隶去体验他们的生活,那是一段令我十分难忘的回忆。”
“你到底为何如此钟情于假扮成他人?”
“因为我的一生太短暂,太难以快乐。”燕安淮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话说出了口:“我只有在假扮成别人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延长了。我仿佛已经活过了好几辈子,经历了太多人的喜怒哀乐,这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徐意山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懂。他默然地看着淮王近在咫尺的侧脸,感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自己的脑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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