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第4/5页)
顿了顿,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是去那个温泉庄子吧,我以后我能去看你么?”
见谢姨娘垂着眸子不言不语,良久都不回应,再也不忍多待,仓皇的垂首离去。
谢姨娘望着他在夜色里有些佝偻的瘦削身影,隔着层层铺展开来的月色,眼角悄然而落一颗泪水。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真好。
含珠久等谢姨娘不来,有些不乐意,随手批了一件大镶大滚灰鼠风毛棉缎对襟褂子,趿拉着绣鞋走了出来。
见没有陶志远的身影,只有谢姨娘静默的望着一只老旧的荷包,好奇的拿了起来,歪着头问道,“娘,这是什么啊?”
谢姨娘忙整理的神色,见她衣裳也不好好穿着,怕她着凉,忙搂着人往卧房走去,“还能是什么,看不着啊,荷包。”
含珠嘻嘻一笑,任谢姨娘拉着往前走,“我知道是荷包啊,可是摸着里面有东西呢,好似几张纸,唔,还有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
谢姨娘刚刚光顾着缅怀往昔了,倒不知道里面还有东西。到了卧房床上,把锦缎绢纱帐幔遮严实,借着床头灯火打开荷包,倒出里面的东西。
几颗褐色的杏子核儿,几张印着美人图案的糖纸,无一都十分老旧。谢姨娘却立即知道了东西的由来。
还未入陶府时,家中虽落魄,到底曾经繁华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长嫂刻薄,过年过节的时候,也会有仆人带着她上街买些小玩意儿。那时她嘴馋,喜甜食,一出门必要去围子巷的老张头那里买些蜜饯,再去百顺大街的百味楼买刚出锅的荔枝糖。
那是她如今对年幼时最美好的回忆了。
这时含珠‘咦’了一声,“娘,这是什么?”
谢姨娘回神,望着含珠手中展开的东西,凝神良久,终是叹了口气。搂着娇娇俏俏的宝贝儿,温柔又慈祥,“囡囡,别怨陶府,别怨你爹。还有夫人跟大小姐那里,以后权当路人就是了。”
含珠啧啧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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