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第2/5页)
就是摸了把小腿么。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穿吊带热裤寄过公交车,怎么这会儿就脑子抽抽了呢。
越想越恨自己蠢,眼泪终是落了下来,努力转过身子去搂着赵绚的腰哀哀得痛哭,“王爷,我才十四岁,呜呜,你饶了我罢,饶了我罢,我保证以后都听话,呜呜,肯定好生伺候你,饶了我罢,呜呜,要不,要不你也踹我一脚罢,不不不,踹十脚八脚都行,呜呜”
赵绚低头瞅着自己胸前衣襟上的鼻涕眼泪,本就黑沉沉的脸越发的僵硬,有心要把手中提着的小东西扔出去,想想刚刚看到的那块梅花胎记。尽管脑瓜子里的青筋砰砰直跳,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
反正也没人看见,丢人也没丢到外面去。
罢了罢了,她还小呢,总不能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姑娘家家的计较。
含珠不想死,可是这个时候除了哭求挣扎真的不知道做什么了。突然灵光一闪,嘟着嘴巴就要王赵绚脸上亲过去。
可是赵绚身高八尺有余,大概要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含珠生生比他矮了一个头,她已经尽力踮脚了,也只够到了人家的下巴。一亲都是胡茬子,硬硬刺刺的扎的嘴巴又疼又痒。
赵绚看着眼前鼻涕邋遢,哭的两眼肿肿还嘟着粉唇要非礼他的小丫头,只觉得哭笑不得。被冒犯了一朝王爷威严跟男人自尊的冲天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他嫌弃不以的把人推远一些,有气无力的道:“行了,去洗把脸。”
含珠急的都快蹦起来了,正天人交战的想着亲吻不过关要不要脱两件衣裳的时候,听见这句话停了下来,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赵绚见她傻乎乎的,一点都不像初见的那样精灵古怪,反倒是憨憨的,拍了拍她乱糟糟的头发,“怎么越长越傻,莫不是磕碰过脑袋?”
一把把人推开,扬声对外喊人打水,拂袖往卧房走去。
裕亲王府雅风苑。
王妃朱桂生躺在床上捂着帕子咳嗽了半天,停下之后低头看着帕子上的血迹苦笑,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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