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油画 (第3/4页)
是你拿给我,只想着快点离开,“谢谢,那我去找牧鱼了。”
牧彦南注视着一路小跑的身影,眸里的光暗沉下来,心里的失落不言而喻。
看来,她真的一点都记不起了。
牧鱼在房间里等了快半个小时,正纳闷着开门去找靳鹿,就看见她捧着一杯水朝她走了过来。
“你哪来的水啊?”牧鱼老远闻到一股姜味,“陈妈熬的?”
靳鹿看着牧鱼低头喝了一口,有些糊涂,“不是你给我的吗?”
“我没有啊,”牧鱼吐着舌头,“呸呸呸,怎么这么难喝。”
靳鹿回想起刚刚牧彦南看着那幅画的神情,眼睛里带着些耐人寻味的复杂,像一潭秋水,深不可测。
“牧鱼,那墙上的画都是哪儿来的?”
“那个啊,”牧鱼拉着靳鹿往卧室走,“有些是拍卖会上买的,有的是我爸爸画的。”
“你爸爸?”
“对啊,”牧鱼开了床头灯,上了床,“虽然我对爸爸的印象不是很深了,不过还是隐约记得他是个很儒雅的人,什么画画啊,弹琴啊,书法啊,都颇有造诣。”
靳鹿跟着上了床,点点头,“你爸爸一定很爱你。”
“这我倒是不太记得了,”牧鱼平躺在床上,许是夜色太安静,埋在心底的那些陈年旧事就全涌到了嘴边,“我只记得,妈妈老是一个人在屋里哭,我每次站在门外,都不敢进去。”
靳鹿转头看了眼牧鱼,想来她年幼时父母就早早地离她而去,她应该受了不少打击,幸好有一个哥哥对她细心呵护,让她免受世间纷扰。
靳鹿握着牧鱼的小手,“这些年,牧先生受了不少苦吧。”
“那是自然,”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牧鱼罕见地安静下来,想起自己的哥哥,她突然有些感伤,“我爸爸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坠崖死的,至于到底为什么会从崖山摔下去,我至今都不知道。哥哥和陈妈对这件事都闭口不提,更不准家里的佣人对我多说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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