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遭离间二袁失和 (第4/5页)
。”
吕骁见她头上凌乱的插着几根稻草,也不知她刚从哪个坷垃角落里钻出来,便顺手摘下一根稻草,戳了下她鼻尖,笑道:“刚才喝酒时,忽有一只毛毛虫落在袁熙的案几上,袁熙为了显示自己气息悠长,便提议众人来吹这只毛毛虫,看谁能把它吹下案几,我和贾公都不行,袁熙的大哥袁谭忽然跳出来要吹,袁熙怕他比自己吹的远,便捂住了他的嘴巴,袁谭恼羞成怒,扒开裤子一屁崩飞了毛毛虫,袁熙遭了池鱼之殃,也被崩出去三丈远,两人就打了起来,我看他们打的热乎,拉也拉不开,就出来透透气”
吕骁还没讲完,杨嵋就笑弯了腰,粉拳捶打着吕骁:“就你会编排人,哪会有这种事,就算真有也是你搞的鬼。”
还真让她说中了,袁氏兄弟的内杠的确是吕骁在从中作梗,不过吕骁可不会有丝毫内疚,他又从杨嵋头上拔下一根稻草,晃了晃道:“话说回来,刚才厅里那只毛毛虫头上也插着几根稻草,长得也是明眸皓齿、肤白胜雪”
杨嵋见他把自己比作被屁崩飞了的毛虫,抬腿给了他一脚,吕骁顺手抄下杨嵋脚上的茜红绣花岐头履,扔到了房顶上,然后溜之大吉。
杨家小小姐气的叉腰大骂:“小贼你别跑,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喂,你把鞋给我够下来呀”
吕骁回到厅堂里一看,宴席的气氛又恢复如初,众人把酒言欢,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便坐下来和和袁氏兄弟攀谈起来,言谈中,吕骁发现,但凡袁谭说话,袁熙绝不插嘴,只要袁熙说话,袁谭便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两兄弟各说各的,显然还在记恨着刚才的事情,吕骁心中好笑,只作不知,和两人说笑不迭。
酒至半酣,有宾客提议玩几局投壶的游戏,投壶自战国以来在儒士中异常风靡,它从射艺传承而来,古时的人,多以不会射箭为耻,主人宴请宾客,常常邀其射箭,权当游戏玩乐。投壶脱胎于射箭,只是更加简化,在比试双方的中间放一个壶瓶,两人各持四矢对壶而坐,轮番投掷,最终以投进壶中箭矢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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