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子玉塑 绣枕金涂(六) (第2/4页)
月姬道:“不用你交代,他整日吃酒耍钱,寄给他一百两银子比什么交代都管用。”季从文摇头叹道:“我真不明白了。。。你。。。你到底是怎么了,中邪了么?”
司徒大官人大笑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一个穷酸举子能给人家什么?你可知冷姑娘的处子之身卖到了多少银子?你这辈子挣的起这么多钱么?”季从文脸一红,吃惊道:“什么处子。。。什么银子?”小李相公笑道:“一千一百两银子,有一半会归于冷姑娘,人家现在可比你富多了。凭什么跟你走?”季从文再笨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低着头,咬着牙道:“这是真的么?你在自愿卖身?”冷月姬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季从文忽然厉声大骂道:“你可是读过女论语的,守节一章说得甚来?你怎么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对得起你们冷家的祖宗么?”冷月姬淡淡道:“我还未嫁给你呢,何来守节一说,不过随便你,骂痛快了就走吧。”季从文急的直跺脚道:“你当真不走?”冷月姬看向别处,并不言语。
王涵礼道:“季兄问既已问明曲折就不要在这里闹了,我们还有活动要办呢。”李君贤也叹道:“季兄,我们走吧,负心之人不值得留恋,天涯何处无芳草。”季从文苦叹道:“乡村十年安稳无事,入京两月便人心不古,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王涵礼低声笑道:“凤凰屈于草窝,遇见高枝而飞,两个时辰就足以改变一个人,何况两月之久。”季从文冷笑道:“原来如此,受教受教。季某还有最后一事想问,不知冷月姬要伺候哪位相公?”王涵礼笑道:“正是那位先生。”季从文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那个老太监,凄然一笑,回头盯着冷月姬一字字道:“你真可悲!”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凤仪亭,李君贤也跟着去了。不知是谁讥笑道:“好有趣的穷酸书生。”接着满堂哄笑,连那老太监也露出了莞尔笑意。季从文没有走远,嘲笑声一定听得一清二楚,然而没人在乎他难过的心情。女人的贞操或许可以换钱,而男人的尊严只能去擦权贵的鞋底。
王涵礼笑道:“插曲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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