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中道人 花田醉月(五) (第1/3页)
瑶光子叹息道:“年轻时我和黄龙士有过数面之交,他是位棋林长者,棋力登峰造极,难以想象竟有人能战胜他。 那秦羽年岁几许?”周子通道:“二十岁出头吧。”瑶光子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咋舌道:“还是个娃娃?”周子通笑道:“不但是个娃娃,还是个黄毛丫头哩。哎呀,呸呸呸,那是我师傅,失敬失敬。”瑶光子呆然半晌,摇头苦笑道:“不服老不行了,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厉害。”南宫玉听到故人消息也觉欢喜,问道:“秦羽大家近来可好么?”周子通道:“你也知道秦羽大家?”南宫玉道:“是,在京城见过几次。”周子通道:“秦羽大家的棋力是没的说,只是从不聊天谈心,给人清清冷冷的感觉。上个月正式出家修道,断绝了红尘。”南宫玉吃惊道:“秦羽出家了?”周子通点头道:“是啊,那是正式出家,酒肉不能沾,更不能婚配。道号‘怀玉’,自称‘唯一居士’哎,看得出她满怀心事,不知何故。”
南宫玉僵在当场,‘怀玉’之意自不必说。‘唯一’是要做自己唯一的红颜知己,这是离开京城前自己说的话,也只有他明白其中之意,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身为朋友,南宫玉一心希望秦羽能够幸福,她还年轻,花一般的少女,如今为了自己看破红尘,余生相伴昏灯古卷,心中于心何忍,暗感内疚和压力。
周子通笑道:“道兄,我们打个赌如何?”瑶光子道:“赌什么?”周子通道:“你每输给我一局,就赔我一坛青梅酒,我要输了就还你一坛。”瑶光子笑道:“我有十二坛,而你只剩下两坛,你输得起么?”周子通眼睛放光道:“原来道兄还有十二坛。”瑶光子心知说漏了嘴,咬了咬嘴唇,不再理他。周子通道:“我要是输光两坛,立马卷包走人,再不敢打道兄酒的主意,不知道兄敢不敢赌。”瑶光子明知是激将法,还是呵呵笑道:“卷包走人倒不必,贫道也想见识一下你偷学的本领。”周子通道:“不如我们这就去你清修的木屋外面,吃酒弈棋?”瑶光子道:“走就走,待我回屋拿上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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