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中道人 花田醉月(九) (第2/5页)
,大师兄现在哪里?”沈俊道:“他还在溶洞里练功,我这就去找他。”
别了沈俊后,二人来到瑶光子的房间前,南宫玉道:“师傅,弟子回来了。”说话间瑶光子将门打开,只见他髻不整,光着脚丫,白色的粗布睡衣上还蘸着墨渍,手中握着一根毛笔,笑道:“玉儿来的正好,来看看为师新做的这幅。。。咦,这。。。这位姑娘是?”南宫玉道:“这位是余姑娘,是来向大师兄道谢的,弟子先带她来见师傅了。”瑶光子“哦哦”了两声,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不事先通报,容为师更衣。”“啪”一声关上了门。
接着听见房中传来“唰唰唰”的穿衣声,“沙沙沙”的扫地声,和“咣当咣当”的整理声。房门再次打开时,瑶光子已容光焕,身穿崭新的蔚蓝道袍,脚上是素净白袜和千层底的新布鞋,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柄拂尘出来,一副道骨仙风的高士模样,他微笑道:“姑娘请进来叙话。”余静雅道谢后,有点拘谨的进了屋。
三人坐下后,瑶光子倚老卖老的笑道:“上次明阳去济南府办事,还是为师让他去的,不然你们也无法相识。”余静雅再次施礼道:“小女子多次承蒙贵派相救,实在感激不尽。”瑶光子奇道:“怎么?还有谁救了你?”南宫玉便将杀熊的事说了一遍。瑶光子道:“深山老林多有野兽出没,丫头你太冒失了。不过眼光倒是不错,明阳确实是百里挑一的好人。武功人品就不用说了,他待人体贴,老实可靠,没有一点花花肠子,和任何女子都没瓜葛。”
南宫玉见余静雅俊脸通红,怕她尴尬,提醒瑶光子道:“师傅,余姑娘只是来道谢的。”瑶光子恍然过来,道:“哦,是了,姑娘这次来你家人知道么?”余静雅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是逃出来的。”瑶光子道:“为什么要逃?”余静雅叹了口气,垂泪道:“自从我回家后,别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都以为我被那淫贼玷污过,就连我爹也这么以为。以前求亲的人家都不再与府上往来,我爹也愁我嫁不出去。”南宫玉道:“别说姑娘清清白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