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过眼云烟 (第4/7页)
”
众人听他这话也高兴起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老伯终于要收篓子了。老伯说本当要多等等,但是想着几人还要赶路,便早些起了篓子。篓子一个一个的被收回来,几人皆高兴不已,因为收获颇丰,虽然也有空篓子的时候,但是总体来说够吃好几顿的了。待到收到最后一个篓子的时候,老伯用力拉扯绳索也拽不上那竹篓子来,似乎是被水草绊住。于是童明月让绿竹潜水去看,这一行人中,老伯年迈,其他人不会水,只有绿竹可以潜水憋气,便只得如此。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绿竹上来,童明月来回渡步,担心不已。蒋秦风见她如此,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心里却同样担忧。
终于绿竹露出头来,她举着手中竹篓,望着岸上众人咧嘴一笑,原来又是一大篓子鱼。
众人皆大松一口气,于是就地拾柴烧火,烤起了鱼来,一人一条,尽够了。大家先忙着生火烤鱼,后又闷头只顾吃鱼,竟都忘了问绿竹为何在水底逗留许久,竹篓是不是被水草勾住之事。也是,此时谁还有心思去管这些细枝末节,人既已没事又有美食当前,何不及时享乐。
饭饱之后,几人谢别老伯,重新上船启程。回到房间,童明月拾起书,想稍读片刻消食。正好读到一首鹊踏枝: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她饶有趣味地反复念着这句,好似有人在跟她抱怨一般,怨她不懂离别之苦,只顾着自己快活。
她放下书来,轻幽地叹了口气。离去数日,也不知道秀君如何了?她虽一心想着脱身,但却并非冷漠之人。林秀君如何,对她怎样,她怎会毫无感觉,奈何又奈何,女儿之身焉能给她幸福?如今身虽自在,心却不能,这一根月老错搭的红线,哪是一走便能剪了个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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