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过眼云烟 (第7/7页)
曾受过这种苦,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不吐不快。谁知这人竟然睡着了不醒,于是悻悻然有些无聊。他看着童亦旻的侧脸,一时入了神。一直以来他自命不凡,不仅风流倜傥而且独见独知,奈何没人能懂只能寄情于胭脂帐中,直到遇到了这人。她竟比自己更加不拘一格,且又长成这样,难道是妖孽不成?这一路上常跟她谈天说地,从经史子集到道听途说,无不让人拍手称快,痛快淋漓。于是便什么事都想跟她叨叨,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长嘴妇人一般。他无奈地摇头,突然促狭心起,他抬手欲解开童亦旻头上发带。谁知刚一解开,这人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他一大跳,只听她淡淡问道:“你在干什么?”
蒋秦风心里有些紧张,但是却仍装作随意的道:“刚刚你头发上有一个虫子,我想给你驱走,谁知扯到了你的发带。”
童明月立时坐起,解了发带的长发便顺着脖颈自然的垂下,蒋秦风正打算嘲笑她一番,却愣在了当场,眼前之人,难道不是个绝色美人?
童明月连忙用手将头发拢起,一边捡了发带重新束上。
蒋秦风在一旁痴痴地道:“亦旻,你真美。”
童明月听了心中一惊,难道被他看穿身份?
“没想到男人也能美成这样。”蒋秦风以为自己眼花,感叹起来。
童明月听了,勾起一笑,打趣他道:“难道逸之兄有断袖之癖不成?”
蒋秦风听她这么一说乍了乍舌,正待反驳,突听到车外一阵喧闹之声,两人探头来看,只见旌旗飘飘,却是一队人马压着几辆装着大箱的马车,缓缓行来。举目看去,那些旗子之上,赫然写着一个镖字,或是一个齐字。两人对视一眼,皆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