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叙别情 (第5/7页)
衣食不愁,家境殷实。自童明月走后,童家上下都如蒙上了一层灰色,难以开怀。童夫人自不必说,一病不起,整日里担心童明月在外遇险,一去不能回。而童老爷身为男子表面上还是镇定如常,但是每到深夜梦回之时,也总是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女儿他如珠似宝般珍视,说不担心怎么可能。独自一人时他总免不了唉声叹气,后悔当初纵女太过,如今却为时已晚。两位哥哥亦心急如焚,四下寻找,皆杳无音讯,渐生绝望之心。
突有一天,他们接到童明月寄回的家书一封。上言道,她一切安好,望家人勿念。只是原定的三月归期有变,具体何时实难预测。但自己吃穿不愁,安全无忧,心中甚是思念家中亲人,只望他们都各自安好。她直言自己不孝,定是害的父母担心,兄长牵挂,但是事已至此,已无回头可能。待到一切过去,自会回家负荆请罪。不孝女童明月拜上。
童明月听完童明礼所说的这别后种种,泪水涟涟,哽噎问道:“那娘的病怎么样了?”自己一时任性害得母亲生病,实是不孝之极。
童明礼叹了口气,亦眼中含泪,轻拍她安慰道:“收到你的信后,知道你一切平安,母亲心中一定,已经渐渐好转。”
童明月抹了抹眼泪,长舒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却突然复又自责起来,“都是我不好,我当初,”话未说完,泪水又侵泄而出,无法言语。倒不是她本就是个泪多的人,只因在外日久,需独自面对一切、承受所有,她心中难免不安和彷徨。在别人面前又或多或少地需要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情绪,于是这么长时间来的压抑,到自己至亲之人的面前方敢一泄,做回那个娇养任性的童三小姐。
童明礼见她泣不成声,心疼不已。这一路必然遭遇了许多难事,方能让自己这个一向达观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的小妹,哭的如此伤心。虽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定不是像她信中所说的那般轻松。她一个人漂泊在外,家人实难安心。正因为如此,在收到童明月的信后,童家三个男人坐到一块商计议策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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