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情深如此 (第1/8页)
清晨的湖风吹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童明月站在凌波画舫的船头,看着被雾气缭绕的四周,仿佛有种置身仙境之感,如此美妙的不真实。天色尚未大明,但是童明月却再也睡不下去,应该说她一夜都未能成眠。现在她的心犹如千年老树的枯藤一般,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回想离家之初,岂能料到会是今日这般光景。如今想从头来过已如天方夜谭。该怎么办?怎么办!这些天来,她已经无数次的问自己这个问题,至今也没得出答案。她对着虚空,深深地叹了口气。
突然身上被搭了一件衣服,那是自己未穿的外袍。她回过头来看向来人,那人对她微微一笑。童明月怔住,那笑容淡的快没入这将明未明的晨色中,她痴痴问道:“你怎么也这么早就醒了?”
“还不是你一夜在外间翻来覆去,我怎么睡得着?”
瑶琴嗔怪的语气让童明月心一痛,但是嘴上却玩笑般说:“这许是我在你这里的最后一夜,难道你都没有半点不舍?”
“我巴不得早点送走你这个无赖呢。”瑶琴脸虽笑着,眼中却难掩伤感,但是因了天色的掩护,让人看不分明,“况且你现在的身份,我怎么敢招惹?”
童明月听了低下了头,神色复杂。
三日之前,一月之期,她与熙宁奉旨成婚。婚礼是空前的热闹盛大,彰显着嫡长公主尊贵无比的身份。童明月也一夜之间晋升为当朝驸马。恍恍惚惚,一切皆已成定局。
婚宴之上,童明月喝了许多酒,最后在童明礼和蒋秦风的劝阻之下方才放下了杯子。
童明礼见自己妹妹这副样子实在心疼,但又无计可施。这是御旨赐婚,往后无路可退,往前亦是死路一条。换作是他,他也不知该如何抉择。
寿宴之时,他见童明月被金口赐婚已经心惊肉跳,后又听童明月说自己已经娶妻,他又被吓的面如土色。乔装男子参加科举已是欺君死罪如今又要再加一条吗?自己这个妹妹从小被宠着长大,一向行事大胆,想法又与众不同,却没想到今
-->>(第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