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情深如此 (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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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到床上,脸埋进被子,痛哭起来,那闷闷的哭声让听的人也不觉为之心碎一地。
童明月睁开眼,轻舒一口气,她刚刚心也怦怦直跳并不像看起来那般镇定。面对生死,谁能做到如水般平静,除非是坐化了的佛陀。但是轻松只是一刻,她见上官锦如此伤心欲绝,也心痛后悔,歉疚自责,苦涩的难以复加。她轻叹一声,缓步走到床边,坐到上官锦身旁,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上官锦在被子里使劲摇了摇头,她也想不明白。是啊,为什么呢?自己本该一剑杀了她。这样,自己的屈辱、不甘、甚至被人耻笑皆会一剑了之。可叹奈何,自己的手被自己的心牵住,无论如何也刺不出那一剑。为何就算受到了欺骗,就算知道了她是女子,自己还是还是还是不忍心杀了她,为什么?她此时恨自己尤甚恨这个骗了自己感情的人。
就这样一个尽情地哭,一个坐在一旁,默默无语。
良久之后,上官锦方才抬起泪眼,一脸华美妆容被哭成了大花猫,只听她对童明月说道:“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逆我的意,这是你欠我的。”语气稚气的像个孩童一般。
童明月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点了点头,心中七上八下,这是何意?但是突然又想起什么,她请示道:“那今晚?”
“今晚必须睡在这里,不然明天我岂不是要被万人耻笑。”
童明月哦了一声,其实童明月想问的不是这个,她想问的是,今晚你还要我的小命么?毕竟脑袋在自己脖子上不安慰,让她如何睡得着?
童明月也不知道为何熙宁公主就这样放过了她,或许并没有放过她,她也不敢确定。三天来一直忐忑不安,感觉自己的脑袋是借住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般,不知哪一天,这位公主一个不高兴就又要了去。熙宁并没有去皇帝那揭穿她,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亦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还与童明月一起住进了皇帝赐的驸马府。
昨日乃是二人新婚归宁之期,童明月按例陪上官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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