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戏迷“无声”(二) (第2/4页)
言罢,举杯望他,“来,我们再喝。”
酒气游荡,无声斟满一杯,问她,“安世,你不开心,是么?”
她一滞,猛灌了一口酒,抬眸瞧他,见他眸子里好像映出来个脸颊微红的公子,笑道,“我没什么好不开心的。”想了想,复又道,“我好像也没什么好开心的”“我自小就没爹没娘,现在连唯一的家也散了,家破人亡”
“安世”
无声嘴唇翕合,赵杏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觉得油灯在眼前晃,流光晃进了他的眼眸里,晃得她很晕。
夜色那样静,油灯渐渐地黯淡下去失了华彩。她瞌上眼,脑中若有若无浮现起上辈子爱慕过那个男子的脸,然后是老狐狸爹爹的、阳成昭昭的、清风的还有张曼倩的。
他净白清瘦的手指,他的广袖锦袍滚着银边,绣成流云的花纹
耳边隐隐绰绰有打更声响,她趴在桌上,昏然睡去。
酒醉朦胧之际,赵杏隐约听得头顶那位无常兄说,既然安世也对戏曲颇有心得,不如明日相约去杏花楼听曲,一同鉴赏如何。
好啊。
北风起,雪纷纷。
赵杏犹记得当日无声兄手上把玩的那一盏青釉白瓷杯何其别致,青翠莹然,好似初春的一株新竹,快要伸到她眼前来。
杏花楼,胭脂香,暖融融
无声一身白衣,在二楼的雅间上望着她笑得春风拂面,竟将赵杏心中藏了多年的少女情怀全都勾了出来,忍不住盛赞道,“啧啧,无声兄,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此地甚妙,甚妙!”
无声,“”。
半晌,他谦虚道,“安世谬赞了。”
谁知一走进杏花楼,赵杏不禁又觉得她的人生更加晦暗了,怪不得了,怪不得了她在龙门客栈没生意,原来和得罪公主不公主没关系,而是与杏花楼这几位大神比,她实在是小虾米中的战斗虾米。
无声笑着给赵杏一一介绍,这位是杏花楼的琼摇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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