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壁上观 谁是黄雀(二) (第2/4页)
,师兄为何对他这般上心?”
汲黯正欲抿茶,听他这么说,从茶盏里抬眼,淡淡道,“你知不知道,张安世是什么人?”
张曼倩心中一凛,愣了片刻,方才试探着回道,“京兆杜陵人。”
“继续。”
“酷吏之子。”
“酷吏?”汲黯偏头想想,一笑道,“也对,对于被其所杀的阿谀谄容之臣来说,张汤确实是酷吏。然张汤以知阴阳,人主与俱上下,时数辩当否,国家赖其便。赵禹时据法守正,杜周从谀,以少言为重。自张汤死后,网密,多诋严,官事浸以耗废。九卿碌碌奉其官,救过不赡,何暇论绳墨之外乎!”
“张汤此人,其廉者足以为仪表,其污者足以为戒,方略教导,禁奸止邪,虽残酷,斯称其位矣。”
汲黯语调虽然从容温和,可是言语之间对于当朝各臣却颇为不满,甚至连杜周、赵禹三公九卿在他口中皆是碌碌无为之辈!
张曼倩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暗叹,他虽然多年来熟读诗史名经,却较他还是少了一份眼界。
思此,便脸色肃然,只静静听汲黯说下去。
汲黯微微一笑,抿茶:“我今日之所以如此多言,是希望你不要将眼界局限在外在的是非评断中,而视其本质而观,会观得更清楚些。”
“汤虽酷烈,身蒙及咎,然其惟贤扬善,与国与民则是福泽。他之后,我本以为这样独醒与世的人再难遇到。”
汲黯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可我见到张安世时,方知道,他身上仍还留着张汤的血性,当街冒死救下幼童,不屈公主之威,不惕刘去之迫,如今又胆敢接下白吟霜一案,我深喜其为人伉直,敢引是非,争天下大体。”
对于阳成昭信,这一点张曼倩还是认同的,他与她相交多年,知她顽劣是顽劣了些,却也是为人正义,不屈与势,便道,“所以,师兄你还是想将其收复?”
汲黯眸光一灿,“自然。”
“不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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