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如戏登台 局中之局(二) (第3/7页)
必定有印象。安世想问大人,既书柳生与白吟霜为掩饰自己所犯罪行,为何白吟霜一直还带着这要命的银镯子?这岂非太奇怪了?”
这番驳谬之问,杨守敬竟是丝毫不乱,微微一笑便道:“张大人,你也说了,按常理,人皆不会如此做,所以她将镯子仍带着,才更好掩饰。可惜呀,这人在做,天在看,经本官事后调查,竟发现一人证。”
赵杏看过呈堂记录,知道那是一名更夫。
事发时恰在芳姨宅院门外打更经过,说见到柳生从院里张惶逃出,一身血腥,他当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是没管没问,反避祸似的匆匆走了。
更夫上堂,说辞无二。
赵杏也未再盘问他,只因此处正是对柳生最不利的地方。更夫只见柳生带伤而逃,可这伤是被杀还是杀人却有些说不明白了。
其一:
当日柳生被魏利散用剑所刺伤,可偏偏所刺不深,即便请了仵作来验,也是进一步的坐实了杨守敬的判断:说此伤乃柳生杀害芳姨、芙雪、清荷等人时,受三人反击所致。且,魏利散是男子,若连杀了三人,又为何偏偏放了柳生?既放他又为何还要刺伤他而不刺死?反倒是芳姨等人身为女子,自然力气不大,当晚事出从急,芳姨等人本也是西风楼中才艺之妓,用家中藏剑刺了柳生,不很是顺乎常理。
此外,当日宅院已烧,那莫须有的“物证”自然也不用呈上公堂了。
其二:那晚,是芙雪来找的白吟霜,白吟霜和柳生才去找的芳姨,那邻里看罢热闹,也早便散了,而路上,柳生怕被人说闲话,又专拣小路来走,现芙雪已死,哪来人证?
否则,赵杏还可动机上找突破口。现下,赵杏只简单问了更夫数句,看还能有何新线索,发现没有,便弃,也再无唤人去验柳生之伤。
杨守敬自是明白她所想,眸中划过暗鸷冷笑,这些,他们几人早已研究通透,岂能让你张安世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找到丝毫破绽?
他振振有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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