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煎迫·下》(为谢束曹支持,特加) (第3/5页)
,然后还是跌堕下去。蓝儿的眼前是一片深深幽暗,唯有梳妆台上的熄灭的蜡烛在微弱光线里闪烁着稀薄的红影。
多好,红烛。小时候,娘亲就告诉过她,蓝儿,你将来会穿上大红色的喜服,在红光里嫁给你的夫君。
可惜,等不到了。
原来床大有这样的好处,朱成寿的眼睛发起光,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裳。丝绸破裂的声音,很爽,他喜欢。
她躲不过了,一下子他已经得到她。朱成寿骑在她身上,一下子挺进,一下一下地,仿佛骑着一匹马一样耀武扬威,糜烂的表情
一切结束,蓝儿还是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朱成寿看着洁白的布帛,眼睛赤红,快要瞪出来,嘴角上的赘肉不住得颤抖。
“贱人!臭女表子!”朱成寿的脸开始剧烈抽蓄,和一张筛子一样。他卯足了劲来来回回掴了十几巴掌,噼噼啪啪如同——红烛夜,那羞涩一不小心爆开了的灯花。
握紧拳头,骑上去,每一拳都蓄满力量,朝蓝儿的脸上、小腹挥去、跺去。
“噗通!““噗通”,这声音多美妙!
一会,蓝儿洁白光滑的大腿,汩汩往外流出鲜红的血水,鲜红的如同嫁衣,流出来,流成一条小溪
这时,温如玉携带着所有家资在匆忙逃走的路上。她那样唱着:
离人别,一东复一西。
开门陌上柳依依,白蘋茫茫鹧鸪飞。
此路长,行人发,送人归。
地堕雨水云浮天,暂时会合终离异,安得死生不相弃?
离开此地,他怎会辜负她一番心意。
温如玉叹息一声,离去。
等到朱成寿的人到时,如玉堂人去楼空,金色的牌匾金灿灿的笑着,那棵百年老榕树半边的枝子一夜之间全部枯死。
*
(十一)
蓝儿感到一丝寒意,晚上。
蓝儿看着窗外的月亮,暗淡的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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