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一) (第7/9页)
香气。他似是去洗澡了。
“来福,你是不是睡不着?我看你都辗转反侧了好几回,来,小爷给你唱支曲儿。”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抓一把梦想带身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轻风吹斜阳,一千年年年花开放,天天好时光”
“来一次人间也匆忙,小风大浪地狱天堂,还有你的灿烂脸庞,开心一刻也是地久天长,痛痛快快向前走决不回望,这花开花落一千年一切形状,我还是自己模样”
在微微沙哑的轻哼声中,刘去眼皮猛然一动,睁开眼来,却见“楚河汉界”的另一边,那少年嘴角微弯,一双乌亮的眼睛盛满柔意。
那眼里仿佛有股可以穿透所有坚硬、年月的力量,穿过这孤寂的窑洞,最终落入不知名的远方。
他莫名一怒,不想让这少年看到他的窥探,却发现,那“潘安”压根不知在想什么,眼睛虽盯着自己,目光却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一直紧绷的思绪竟莫名地一松,那仍存着的古怪怒意就在这淡淡的皂角香气中变得模糊。阿娇死后的这些天里,第一次,他熟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少年已不在,又上工去了。
这种平静又聒噪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几个月。
他实在不知这“潘安”怎么那么能说,每晚回来,都要和他说上一大堆废话。
当然,没多少句是真话。
今天说他爹对他娘百般疼爱、至死不渝,可以写本言情;明天说他爹有五个小老婆、十个儿女,可以写本宅斗;后天说他是个孤儿,尝尽人间酸甜,又可以写本社会。
还说他们县县官的女儿怎么怎么爱他,他又怎么怎么爱那位小姐;接着却说他爱的人不知道爱不爱他,总对他没表示
这少年也问他家中事,他一概不答。几个月下来,用少年的话来说便是:来福,我家前五辈、后五代的事你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一晚说的话比你一个月说的话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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