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当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七) (第3/5页)
,快步进去了。
其余官兵护拥众女立于屋前,霍光所派的常江和数名霍家军更是紧紧护着刘芳。石若嫣低头,自嘲一笑。
未几,官兵返回,“回禀各位主子,只是一套女服悬挂在墙上。”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昧初瞥了陶望卿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哦,陶姑娘说的不妥,是指此处?不过一套衣裳罢了。”
陶望卿焉会不知她是挑衅?她心下冷笑,面上也不计较,淡淡道:“并非此处。是这家屋子的位置和过堂记录里所述出现了一个颇为古怪、矛盾的地方。”
众人一惊,她们都是熟读过过堂记录的,各自立下回忆起案词里尸体被发现的情景:衙役巡察治安经过此地,恰逢口渴,问邻近屋主讨水喝,后遇土狗对地狂吠,主人惊恐驱赶
——
赵杏读到此处,掩住信笺。
写信的人心思极其缜密,细致地将过程一一呈现给她。众人与韦善人和小婢的一番对话,都大有意思,牵出两个疑点。
一、韦善人是个连府中丫头的工钱都拖欠的人,怎会如此容易就答允给每户多批十两,甚至让胡言直接把钱带去商谈?只消用自己势力一压,那四家人真还敢吭声?
二、陶望卿曾问韦善人,可另有其他圈地建造工程,韦善人知道这个不能欺骗,因为工程司造,官府记录在案,于是只好如实答“有”。
不妨大胆做一个假设,若有四家人曾因圈地吃了官司,日后再圈地,其他老百姓莫说提出多给补偿,便是强征一方少给银两也只能忍气吞声,谁不怕飞来横祸!
只怕,这才是胡言之死的真相。
人是韦善人杀的,杀鸡儆猴,为日后强横征地先做准备。
这样推敲开来,他就有了杀人动机。
可这动机过于隐晦,更无实质证据支撑,无法作为翻案所用。
但陶望卿所说的“第二间屋子”的疑点,却是一个重大转折。
过堂记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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