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10/26页)
营岩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但话又说回来,我们不也正是啃着硬骨头,才成长起来了吗?!”说到这里,任营岩感到自己话语过于激昂,有些沉重,于是又笑着对方敏笑着说:“看来我一辈子是个苦命的人了,老爸当年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不就是说天下能让我啃的,就是这些坚硬的岩石了。”听到这话,方敏也会意地笑起来。
其实任营岩并不是没考虑过到纸厂当厂长的难度,从市委组织部干部科王科长第一次找他谈话,征求他对纸厂的看法,他心里就明白这是组织对他的考察,从那天开始,他就考虑干还是不干这个问题了。仔细分析的结果,他认为自己当纸厂的厂长,还是有不少优势的,首先,自己在纸厂工作过十几年,对这个厂子的情况相当熟悉,无论是生产工艺、设备,还是厂子的人事情况都了如指掌,基本上可以说是个内行,真是派自己去其他厂任职,光熟悉这些情况至少也得半年时间,现在不是外行领导内行的五、六十年代了,提倡的是四化干部,自己虽说离专业化干部还有距离,但要说粗懂还是可以的,更何况真要太专业了,也当不好厂长,因为一旦专业,就会狭隘,很难看到全局,很多专家当不好领导,就是这个道理。其次,自己有一大批学生在纸厂工作,不少人已经担任了车间班组长,成为基层的骨干,。这批学生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自己1977年至1982年在厂子弟中学当老师期间带过的学生,那时候文化革命刚结束,学校的教学秩序仍然很混乱,打架斗殴的事情时有发生,学生佩服的不是课教得好的老师,而是能够出头为他们摆平矛盾,保护他们人身安全的老师,当时任营岩30岁左右,身强体壮,从不怕事,遇到学生之间打架或是校外人员到学校闹事,总是挺身而出,为学校和学生排忧解难,留下了不错的口碑。另一部分是自己1982年至984年上电大期间,在厂教育科当副科长,教育科办了一所技工学校,学生主要是厂里的子弟,也有一些厂里关系户的子女。这时的任营岩已经是政治上比较成熟了,知道这所技工学校就是纸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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