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2/26页)
习习,空气清爽,白天一场细雨,驱走了夏日的炎热,整座城市似乎一日间清净下来。
任营岩的心情却是平静不下来,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了,可是刚才局长最后反复叮咛的一席话,却让他感到问题的棘手----“小任啊,王书记的厂长职务虽然被组织部免了,可他还是厂党委书记,你进厂后,要多听他的意见,尤其是人事安排,要以王书记的意见为主,千万要处理好党政之间的关系---”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王书记姓王名忠,是宏文造纸厂第五任党委书记兼厂长,他是1989年上任的,上任前是厂劳资科科长,计划经济年代,这可是一个金饭碗,工人调个工种,干部挪个岗位,想把老婆调进厂的,想离厂去丈夫单位的,都得到劳资科进香磕头。王忠就是充分利用了这一职权,上上下下维系了一大批人,坐到了厂长兼书记的位置上。可一坐上这个位置,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工厂效益大幅度下滑,第一年勉强保本,第二年就亏损了600多万,成了省上的亏损大户,要不是工业局杨局长保他,这次连书记的官帽也得被摘了。当然了,厂子亏损也不能完全怪他,只能说他是官不逢时,赶上了工厂由生产型向经营型转变,跟不上这个大形势的工厂,个个都开始步履艰难了。尤其是造纸、纺织这两个传统行业,出现了全国性行业亏损。
任营岩原来也是宏文纸厂的员工,刚招进工厂时当了几个月的清洁工,后来进车间当工人,由于是老三届知青,多少有些文化底子,时不时也会被抽到机关做些临时性工作,所以对王忠多少会有些了解,知道两人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无论是思想观念上还是工作做派上很难合拍。任营岩1985年电大毕业后调到了工业局,在新组建的企业管理科做干事,对宏文纸厂亏损的原因以及王忠该承担的责任了解的很清楚。
宏文纸厂是个有着50多年历史的老企业,是中国最早实行机械化造纸的厂家,在国内造纸界影响很大。它最早的老板,就是中国最大的民族资本家、后来担任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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