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7/26页)
,同时也是任营岩中学时的老同学周和。
当时一般家庭都有沙发了,可任营岩家的面积只有十几个平方,原本是一间房,还是他调到局里后,厂总务科照顾他,在房中间垒了一堵单砖墙,隔成了卧室和客厅,这样的小客厅,任营岩嫌摆沙发挤,坚持使用折叠椅,有人来了就打开坐,人走了立马叠起来靠到墙边。老婆、儿子几次提出买沙发,他都置之不理,她们无可奈何,也只好由他去了。
看到任营岩进门,周和就站起来打招呼:“任厂长太辛苦了,这么晚才回家。”任营岩心里一顿,旋即说:“局里明天才宣布任命,现在还不是厂长,几十年的老同学了,怎么还来官场的那一套?”“既然还认我这个老同学,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周和盯着任营岩的眼睛接着说,“厂里这次班子调整,把我的副厂长免了,你是啥态度?”“我能有啥态度,都是市委组织部和局党委定下的人选,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任营岩说的是实话,这次班子的调整,并未事先征求他的意见,他心里也很别扭,留在任上的副厂长还好说,可免去职位的两个副厂长,肯定会认为是自己做的手脚,这一进厂,就无缘无故地树了两个对立面,每个对立面都是厂里的老员工,周围都有一批关系好的人,到时候不知要给自己的工作制造多少难题,设置多少障碍!
好在周和相信任营岩说的是实话,他俩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同学了,一块上中学,一块当知青,一块进纸厂,一块上电大,毕业后一个调到局里,一个回厂做了副厂长。周和知道任营岩是一个敢担当的人,所以也没有多纠缠,而是直截了当的问任营岩:“有没有挽救的办法?”任营岩没有马上回答周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金丝猴烟,点着后深吸了一口,陷入沉思。
说实在的,任营岩并不怎么看好周和当副厂长,上中学时周和就是那种书呆子类型的人,除了自己的学习,对班上的任何事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进厂后不久就调到劳资科当劳资员,他精于计算,很符合这一岗位的条件要求,本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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