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恩威并施 (第2/12页)
上上班好几年了,到现在还经常给我唠叨任老师对他的好。”刘金贵感激地说,“如果不是你对他要求的严,这混小子早到五里庙背砖头了。”凤凰岭市的监狱设在五里庙,所以五里庙就成了监狱的代称。监狱里办了一个砖瓦厂,犯人就是不用付工资的劳动力,凤凰岭市到现在还流传着一句话——坦白从宽,五里庙背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都是做老师的应该做的事。”任营岩截住了刘金贵的话,转换了话题:“刘师傅,问你个事,厂里的澡堂子装上淋浴了没有?”纸厂职工洗澡,说起来是件小事,却也是一件不容忽视的事,不少岗位工作环境脏差乱,下班后不洗个澡就上不了,任营岩记得自己早先在厂里工作时,厂里的澡堂子只有大池子,没有淋浴头,经常是下班晚点的工人,只能是泡在浑浊的黄汤里,所以不少人还没到下班时间,就偷偷溜进澡堂,为的就是能洗个干净澡。厂里最惦记澡堂子的人就是切草工了,任营岩这句话,是有意识地往他们心上问。
听到任营岩问澡堂子的事,旁边的几个工人立即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起来。“总务科的人都是吃闲饭的,说了几年了,淋浴头也没装上!”一个叫丁二平的合同工显然是对澡堂子的事很不满意,带头高声的嚷道。丁二平是厂里几百个合同工中最刺头的,不到三十岁,长得人高马大,和人吵架话不过三句准动拳头,工人们给他起的绰号就叫“丁二球”,在北方俗语中就是愣头青的意思。“丁二球”愣是楞,可是有一点,就是干活不惜力气,为人也是义气第一。“指望总务科,那是说傻话,你什么时候见过总务科的干部和你一起洗过澡?”另一个叫王景春的合同工看起来是质问丁二平,其实他话里有话,意思是说干部要洗澡,澡堂子没到开门的时间,他们就洗过了。王景春和丁二平年纪相仿,但比丁二平多念了几年书,算是切草工中的文化人,说话含而不露。刘金贵见这两个年轻人一个说的冲,一个阴阳怪气,怕任营岩接受不了,赶忙插话:“任厂长问淋浴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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