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计虑深沉 (第3/5页)
的说法,秀珠的亡夫应该是自己赌输了,欠了赌坊两千两银子。但是王张氏与我透露,秀珠的亡夫赌石净赚了两千余两,正大张旗鼓地建房子,建到一半却突然失踪,回来的时候就是被刀疤脸一伙人抬回来的,意识也不清醒了。我觉得,他这赌债的数目欠得有点巧,这事儿也有点蹊跷。”
“你是怀疑那赌坊诈赌还逼死了人?”哲安皱眉道。
“没错。”陆怀继续道:“赌坊诈赌也是常有的,若是小打小闹,一个巧打,一个看不出来硬挨了,也就相安无事了。但这个大富贵赌坊,诈赌使人欠债的数额高得惊人不说,人因他们而死还敢继续死缠烂打,再看那刀疤脸的手段劲头,也像做惯了这事的,恐怕不只是一次两次诈赌逼得人走投无路这么简单。若我猜得没错,这大富贵赌坊身上背的人命官司应该不会少。”
“这家赌坊莫非是个黑店?”哲安一惊,赶紧拉住了陆怀的胳膊,劝道:“敢在京城开这种赌坊,还能开长久的人,背后都是有大靠山的,今天那刀疤脸看着也像亡命之徒,我看你还是不要与他们斗了。不想还钱就拿身份压一压,再怎么说也是宫里的人,他们也不敢再造次。”
哲安神色紧张地看着陆怀,唯恐他意气用事。但陆怀仍是那般从容地与他道:“既然准备出宫去过平静的日子,就忘记曾经内官的身份比较好,否则隐于普通人中也是得不到平静。
你莫要担心我,对付这种挣人性命钱的地方,自然不能从明面上来,我不会那么鲁莽。我考虑过了,赌坊的背后一定有靠山,能做靠山的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权与钱这两者又一向勾连在一起。依现在的局势,只要知道赌坊背后有权的靠山是谁,投在朝野两派哪一派之下,再将他的所作所为告知他的对手,自然会有他的对手出来料理,与我一点干系也不会有。”
当今朝野的文武百官大致分成两派,宫里的宫人也有不少投机好事的参与其中。这两派的人一直你来我往,明争暗斗,发现对方的把柄就群起而攻之。陆怀的计划看起来很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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