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尾声 (第2/8页)
说。”
这顿饭在夕时又夹了一块狮子头后告终。
徐立辰的办公室兼诊疗室里有个放置在办公桌下的保险箱,指纹和密码双重解锁,打开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几份需要特殊处理的病例,一些备用的钱,公章和私章。
除此之外放着一个上锁的铁盒,里面依次排列着从2000年到2015年的笔记本。
其实这算不上笔记,应该是专属于夕时的病例。
徐立辰将铁盒抱到会客区的沙发,又拿了一个新本子,用端正的钢笔字在封皮写上2016。
夕时脱了鞋子蜷到沙发上,她不喜欢几步之遥的那个真皮躺椅,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病人。她没病,她只是和她妈妈一样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
“我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他问她,带着一丝苦笑。
徐立辰第一次见到夕时的时候,她十岁,他二十六岁,刚刚硕士毕业,在福利院里做义工。
夕时在福利院里莫名醒来后,在外人眼里,她的行为和精神都是“不正常”的。
福利院的院长得知徐立辰是心理专业,请他帮忙看看夕时。
那时,夕时义正言辞的对徐立辰说:“我有妈妈,我四天前还和妈妈一起吃晚饭。她以前也总是好几天不回来,但最后都会回来的。我不是孤儿,我妈妈会来接我的。”
对徐立辰来说,夕时这样的情况很常见。
他并没有太过惊讶,附和着夕时,想要先和她建立起一种互相信任的关系,以此来治疗她。
但这种关系建立得并不顺利,夕时虽然只有十岁,却懂得很多。就好像你要去治疗一个本身就是心理医生的病人,从他的潜意识里就在抗拒治疗。而夕时的情况是,她的意念非常强烈,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和妈妈的生活是真实存在的,理论、疏导、情景代入全都不起作用。
在这期间,夕时从福利院跑了出去。
院长在晚饭时分打给还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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