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怨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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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时拍拍她,转身便追了出去。
这么一会儿工夫,杨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马路上。
他的包很沉,不可能走得多快,唯一的可能就是打了车。
从杨玺的举手投足,夕时看得出他平日生活都很节俭。这回是铁了心要走,连出租都舍得打了。
夕时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一路杀到了火车站。
t市有三个火车站,南站在开发区,西站正在扩建,只有东站,不仅在市中心还距离t大很近。
夕时对东站很熟,排队过安检的时候,她过去拉着一个中年妇女,说自己的男朋友丢下她要去找别的女人,那中年妇女立马让夕时加了塞。
登山包放进传送带的时候,夕时猛然想起包里的钱。
那是彭丽之前留下的私房钱,一共八万,都存在卡里,是用来支付徐立辰的咨询费以及聂凤萍住院的钱。夕时都取了出来,放在包里带到九年前。她没想收这笔委托费,钱要用在刀刃上,这八万对于聂凤萍和杨玺来说,会是救命钱。
安检的工作人员从玻璃小房间里抬头看她。
这年头,喜欢把现金放在包里的大有人在,夕时面相好,又不是几十万几百万,工作人员对她打了个口型,她点点头抱着包离开。
“小心点儿。”那工作人员说。
t市对夕时来说是故乡,她回溯的时候走过很多地方,t市独特的乡音起承转合,让她眷恋。
可她对这座城市仍旧不熟悉。
她融不进这故乡,就如同这故乡查不到她任何资料一样。
此时夕时站在偌大的候车大厅里,满目都是人,不管几点,火车站永远人满为患。
候车的显示屏上没有今天去往南省的火车,杨玺走得这么仓促,买的肯定不是直通南省的车票。可那么多中转站,杨玺会选哪一趟?
“姑娘,要票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鸭舌帽,裹着一件大衣往夕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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