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 (第5/7页)
的脸色尽收眼底,“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有什么值得谢的,你的死对我来说就像剜掉了胸口的一块肉。谢谢——”
他笑,干冽的,但是不凄苦。
“能死在我怀里,对‘她’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我知道,如果是你,你绝不会这样做。”吕程很笃定,就跟夕时不急于得到他的答案一样,他也并没想从夕时那里得到一个真相。
吕程继续说:“夕时,我什么都不要了,所有,我说忘就能忘,决不追问。但是——”他空出一只手,将夕时受伤的手握得紧紧的,“我只要你。”
夕时内心困苦难受,可是张开嘴,她只说得出:“你弄疼我了。”
吕程轻轻笑了一声,“从你离开的三年零四个月中,我唯一确信的只有一件事,有的时候,疼痛是让人最能记住的东西。你流血,你疼,你才能记住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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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开到了最近的医院,规模不大,但是包扎还不成问题。
清理伤口的时候,吕程坐在夕时的旁边,并不靠近,彼此之间留着半个人的距离。就是对着的膝盖,中间也存有一丝微妙的距离。
这种距离让夕时很难过。
她回想刚刚,当吕程将她抱在怀里说着恳求的话的时候,他情绪的张力让人动容,让人软弱,让人内疚。可是现在,才过去多久,一场无疾而终的抢劫就将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
“嘶——”
夕时被双氧水刺了一下,皱着眉将手抽了一下。
吕程急忙探过身来,凑近时,耳朵擦过夕时的鼻尖,蜻蜓点水的触碰,让夕时的胃痉挛起来。
她咬着嘴唇呢喃,“你在怪我。”
吕程僵愣住身体,夕时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就响在他的耳边。
他慢慢将身子坐回去,手搭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
“我不怪你,不怪你。”吕程重复着,又说:“我只是怪我自己,没有杨玺重要,也没有李晗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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