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疯癫语与灼离愁 (第5/5页)
。有道是江湖风云起,乱世儿女情,在这风云诡谲之际,究竟谁能立于不败之地,谁又能力挽狂澜?
沈越沣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再也不想深陷这些苦恼之中。
“城下路,凄风露。今人犁田古人墓。
岸头沙,带蒹葭。漫漫昔时,流水今人家。
黄埃赤日长安道,倦客无浆马无草。
开函关,掩函关。
千古如何,不见一人闲。
六国扰,三秦扫。
初谓商山遗四老。
驰单车,致缄书。
袭荷焚芰,接武曳长裾。
高流端得酒中趣。
深入醉乡安稳处。
生忘形,死忘名。
谁论二豪,初不数刘伶。”
沈越沣将手中狼毫小笔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着眼前自己抄录下的古人诗词,心中怅然悲慨。
“生忘形,死忘名。古人都比你们江湖人看得通透,你们却一个个非要把自己往这些阴谋圈套里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