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躲过一劫 (第1/5页)
何勤背着唐夏一路疾走,脚上用上了轻功,一会儿的工夫就把唐夏送回了属于唐夏自己的小院。
何勤把唐夏小心的放在床上,弯腰帮他脱掉了鞋,唐夏面有菜色,脸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何勤见他这一会儿竟然脸色难看成这样,也有些意外,顿时又把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
脉象混乱不堪,内里气息心浮气躁。
何勤就开始皱眉。
这才一会儿,怎么就恶化了?
其实何勤不知道的是,唐夏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是:他本来嘴里含着东西,这东西是他中午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在周正挑衅的时候借着出去望风那一趟偷偷将它含在嘴里,然后回去后对周正出言挑衅,在适当的时机将其咬破,然后才上演了吐血的那一出。可是何勤将他一路护送,他竟然无时机将其吐出来,为了怕露馅,他只得把这个事先盛了掺了醋的猪血的演戏必备道具之鸡屎包子给生生咽了下去。
所以他现在心浮气躁,额透冷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无比。要不是他忍了又忍,他险些就要当场吐了出来。
这下他也不用再演什么重症伤员了,他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何勤按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看了看他的反应,然后隔着里衣摸了摸他的胸骨,确定没有断骨后,又帮他推功过血一番,顺了顺气,接着掏出怀中的一粒疗伤的药丸和水一起喂他服下。
见他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便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头。“好些了吗?”
唐夏睁了睁眼:“大师兄。”
何勤叹一口气:“我不知你是为了何事又要如此胡闹,不过你如果有什么想不开或者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
听何勤这样一说,不知为何,唐夏突然有了一股想哭的冲动。他生前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未体会过亲人的温暖,现在突然有个人这么关心他,让他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何勤见他表情真切,也不催他,静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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