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五) (第2/4页)
初对樊莹的不祥之预。当下那位皇帝体恤臣子的烦恼,愿以真龙的纯阳之气为樊莹镇厄,朝臣老的老幼的幼,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到底没允樊太师的请辞。
秦淑对皇帝的情意早消磨得差不多,宫中又添新人,她都不以为意,只关怀自己将来生男生女,备着孩子从出生到将来三岁的衣服乐不可支。消息灵通的得力侍女得此来禀,秦淑听着当故事,倒是秦舫,握着茶杯的手倏时一抖,茶水泼了满身。
“晋王先时和我提过,他对樊莹有爱慕之心。”便说得是为晋王忧心。
秦淑扫一眼在身旁服侍的宫人,压低了声音,道:“幸而是在我的殿上。隔墙有耳,你说的这桩事,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即是一道惊雷。”
有皇帝和晋王同娶一家姐妹的事迹在先,无怪秦舫会作此推测:以为皇帝和弟弟争夺女人争上了瘾。这么想,却是冤枉那位皇帝了——
“辞官与嫁女,其中一件,樊太师必要成事。皇帝不舍他,因此顺他的心意,答应娶那秦家女。今日之事,便是如此。”
秦舫恍恍惚惚已不在听,待眼底重归清明,她定定看着秦淑,道:“阿姊,秦舫有求。”
节气还未散尽,东边蛮夷来扰。皇帝明是待客暗是拘压将晋王妃扣在宫中已有一月,他又令晋王远赴边陲领军退敌。
正月里,为了维护京中秩序,城中巡逻的军队添了兵力,此时都回了原位。各个军营借调频繁,到此时人事还未处理完毕。正月二十二日,晋王与皇帝在朝堂正面起了冲突,还在新婚的晋王不愿受此危命。军中已就近调了兵力,实在不必劳烦皇帝亲弟千里迢迢前往压阵,但皇帝卯了心,非逼晋王妥协不可。接连数日,晋王干脆就不再上朝奉君。待到二月二十八日入夜,晋王领了亲兵纠集人马直捣皇城内城。凭着多年经营,晋王仓促间凑出的队伍倒不逊色,比起人数胜在精干,更巧妙潜入内城,被发觉时,已将皇帝当晚落塌的妃子宫殿团团围住。
朝中之人,暗地都猜测皇帝何时灭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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