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年第一案(二) (第2/4页)
一张张龇牙咧齿的大嘴;碎玻璃落在了窗台上,宛如被打掉的牙。卫宁从手提箱里取出数码相机,瞄准那扇窗户,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关队长那双锐利的眼光,犹如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在那扇千疮百孔的窗户上四下扫视着。很快,他的目光聚焦在了窗户的西南角上,就像一个狙击手锁定了目标。那里没有玻璃,在安玻璃的那一格窗框上,一块白色塑料薄膜向下耷拉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像一只独眼在窥视着院子里的一切。关队长用手指了指那里,卫宁立即心领神会,举起相机瞄准那里,咔嚓,咔嚓,又拍了起来。
关队长没再细看,从敞开着的房门径直走进了屋里。和大多数农家一样,一进屋是个灶间,西面是一座锅台,架着一口大铁锅,锅盖斜靠在南墙上,锅里摆放着几盘吃剩下的鸡鱼排骨等食物。屋子北面是一张方桌和几个凳子,方桌上摆着几碗饺子。方桌后面是一扇完好无损的窗户,窗户大敞着,可以看到房后的菜园,萧瑟的北风带着寒意不断袭来,使得这间屋子显得有些阴冷。
通往西间的房门也没关,关队长站在门口,用他那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向里面四下扫视着,好像用眼睛就能把凶手抓住似的。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宛如地震后的废墟。靠南窗是一盘土炕,南窗玻璃已经支离破碎,窗台上全是玻璃碴儿。土炕靠西面的地方被炸了一个大洞,炕面上的石板已经塌了下去,露出了炕洞里面墨黑的锅底灰。土黄色的炕席,白色的褥子,还有粉色碎花的棉被,全都被炸烂了,被褥里面絮的白色棉花都被炸飞了,纷纷扬扬地散落各处,宛如一团团一簇簇还没有融化的雪花。紧挨着大窟窿的被褥上,黏着一大滩还没有完全凝固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能闻到一股腥气。关队长看着那滩血迹,又抬头看看窗户,窗户西南角的那片塑料薄膜,映入他的眼帘。关队长看看挂着那片塑料薄膜的窗框,又看看炕上的大窟窿和血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卫宁,现在就看你的啦关队长对站在他身后同样在仔细观察的卫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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