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北昌行之五十五 (第4/7页)
个母老虎的名声,故而,很注意声名,这会儿就爱听人夸她贤惠温柔啥的。
何老娘也很关心长孙的脸,正色应了孙媳妇道,“待阿冽回来,我非说他不可。”
阿冽在祖母这里挨顿说,回屋就纳闷了儿了,说媳妇,“我身边一准儿有你的细作。”
“谁叫你说话不算的,还不许我问了?你要是不贪嘴,哪里怕人问?我不但今儿问,明儿我还问。”余幸又去看丈夫脸上的疤,道,“要是痒也别挠,知道不?”
阿冽闻着媳妇身上淡淡幽香,不由凑近了些,道,“以后你别挠我就是了。”
余幸伸出十指晃啊晃,道,“你再敢动手,下回就挠你个满脸花。”
阿冽握住媳妇的手,招呼丫环拿剪刀过来,给剪指甲。俩人又是一番笑闹,外头丫环听到了,阿田悄与母亲道,“大爷大奶奶,闹起来吓死个人,这好起来,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田嬷嬷笑,“年轻的小夫妻,哪里有不拌嘴的,都是这样儿。”
后来,阿冽才知道,这回又是忠哥儿漏的底。余幸还说,“阿忠也是为你好,这才说的。要是那不懂事的,只管讨你的好儿,哪里会同我说。”又说,“阿忠品性也很不错。田嬷嬷都说阿忠好。”
“那是,我跟忠哥儿自小一道长大,忠哥儿小时候也识过书念过书的,咱娘在榷场的酱菜铺子,每月对账都是忠哥儿去。”阿冽与忠哥儿感情非常不错的。
余幸就问了,“跟在俊哥儿身边儿的那个叫寿哥儿的,就是忠哥儿的弟弟吧。”
“嗯,寿哥儿小时候身子不是很好,就取了这个名,冲一冲,后来果然就好了。”
阿冽就奇怪了,他与忠哥儿自幼一道长大,兄弟一般,他这兄弟可不是大嘴巴的性子啊。后来,阿冽才闹明白,她媳妇原来用的是美人计啊,每回他媳妇派佛手出去同忠哥儿打听他的事,忠哥儿就坚贞的很,啥都不说。要是派田姑娘去问,忠哥儿简直就是个竹筒倒豆子,啥都说。阿冽心说,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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