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北昌行之八十三 (第9/10页)
贝孙子春闱如何。
何子衿摆摆手,道,“封卦许多年,已不再卜了。”
何老娘瞥自家丫头一眼,道,“我还不晓得你,不就是想要银子么。”
“祖母这话错了,以我今日身家,难不成还看得上这十两银子?实在是有苦衷。”何子衿道。
余幸连忙问,“大姐,不知是何苦衷。”
何子衿道,“那卦已是封了,要启封,需得三清再赋神力啊。”
余幸问,“这可是要做法事还是什么?”
何子衿道,“倒不必做法事,只是还得祝祷七七四十九日才行,现在哪里有这时间啊。”
余幸一听,就不好说什么了。何子衿道,“龟甲是用不得了,这样吧,明儿用蓍草卜一卜吧。不过,卜资可是不能少的。”
余幸一向很舍得为丈夫花银子,连忙道,“一定一定。”
何子衿道,“你出银不成,得祖母出,这卜的才灵呢。”
余幸立刻知道大姑姐是要同老太太玩笑,笑道,“看来,这得德高望重的长者的银子才有功用。”
“可不是么。”
何老娘郁闷的,说自家丫头片子,“就有个钱心。”
“要不,我就不耗费功力卜了。”
“行啦!不就是十两银子么!”何老娘道,“待卜了,自然给你。”
“不见银子不卜。”
何老娘气个好歹,因急宝贝孙子春闱之事,还是着余嬷嬷取了十两银子,现付,何子衿收了银子,才定了占卜之期。
尚未占卜,姚二爷又来了何家,这次是回帝都,过来何家看看,问可有捎带的东西。姚二爷气色较之年前不知好上多少,见着何家人亦极是亲密,“原想去岁见着阿节就回帝都的,结果,那孩子非留我在北靖关过年。他眼下虽有差使,到底就他一人,看他家里冷清的很,想到孩子这几年吃的辛苦,我每念起就心下伤感,便留下一道过的年。待一开春,可是不敢多待了,家里托人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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