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中邪 (第2/3页)
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嚓地一声用桃木剑挑起一张符文,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然后舞起了桃木剑。说起来也着实奇怪,只见老杜随便挥了那么几下,那挑在桃木剑上的符文“呼”地一声自己烧了起来。
张大嫂和杨海波并肩站在远处看着,看到符文无火自燃,都被惊地一哆嗦。张大嫂对老杜本来就有几分信任,现在更加坚信不移了。杨海波原本对老杜一点都不相信,但见他前这么两次施法,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这老家伙真会法术?”俩人一个惊疑不定,一个面带笑容,看着老杜在院子里又是跳又是舞,折腾了有将近十多分钟,先后烧掉了三张符文,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俩人对视一眼,心说:“看来这法事还得需要一些时间。”俩个人又耐心地等了一段时间,眼看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老杜已经是气喘吁吁脸上冒汗了。到这时,他已经不再用剑挑起符文了,只是握着一柄桃木剑不停地乱挥乱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杨海波对张大嫂说:“阿姨,我看有点不对劲啊,这都多长时间了。”张大嫂摇摇头,小声说:“老杜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咱们别打扰他。”听她这么说,杨海波便不再言语。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前后将近一个小时了,可老杜还是舞个不停。此时的老杜已经是汗流浃背,前后心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张大嫂也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头。仔细看老杜的表情,只见他神色迷茫,双眼发直,就好像是喝醉了似的。
张大嫂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老杜!差不多了吧?”老杜头充耳不闻,依然乱挥乱舞。张大嫂又喊了两声,老杜依然没有反应,这时俩人都明确地意识到,老杜肯定也出事了。杨海波看看张大嫂:“阿姨,我看他好像也中邪了。”张大嫂点点头:“我看他这样子也不对头。”杨海波说:“我过去拦住他吧?”说着就想过去,张大嫂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他疯了似的手舞足蹈,你过去被伤到了怎么办?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杨海波想了想说:“要不给我爸打个电话?”张大嫂摇摇头:“这个点他还在厂子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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