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平常人的日子 (第2/4页)
泪忍不住自深深的褶皱中滚落下来,他重重喘着气,要是我没逼小儿考取功名,他就不会被派去镇守蓟州,就不会参于那场不是战败的败仗,就不会被圣上问罪,就不会要不是,要不是我现在还能守着他,至少,还有希望见上他一面。
陈先生柳双离握住老人的手,用她平滑的小手扶过老人松驰而布满老茧的双掌,不断摩擦着,只想着尽理多的拂去些老人心中的悲痛。
先生的儿子是为国效忠,应该,应该先生也不必太过难过。
老人却摇着头:娃儿不知,要是小儿真是为国效忠而去,老夫心里再难过,也会为他骄傲。可是,可是事情却是这么的不明不白,不明不白
天上的云儿仿是拭过了泪水,朦胧而模糊。
柳双离握住老人苍老的手掌,不知如何宽慰,只能默默的陪伴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日冷过了一日,天下开始飘零飞落下朵朵雪花。
柳双离和秦思扬在陈奇清老人家借宿的日子还在继续着。
柳双离是第一次在北方过冬,刺骨的冷风总吹得她很不好受,到了晚上,即使屋内生有碳火,她也觉冷得不行。而秦思扬,看着也跟柳双离一样,对这天寒地冻的气候很不习惯。
柳双离因是南方人,受不住的北方的冷是自然。可秦思扬却是北方人,自打出生就在北方过冬,他的不习惯只能另作解释了。
配州城内露宿街头的难民,在天完全冷下来后,就开始一天少过一天。
到最后,在城里都难得碰上一个。
听说这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不是最终被冻死,就是如大雁一般,向着稍稍暖和的南方寻最后的生机去了。
终于这一日纷纷扬扬的大雪,把天地间都裹成了一片银白色。
天地看着洁白一片,只是生活在天地间的人们,却被这份洁白给点点侵吞着。
小城里,被冻死的人也越来越多,多到城外那个专门收敛埋葬死人的山头,已填不下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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