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臣子的为难 (第2/5页)
啊,秦思扬抚额回头,说道, 宴席还没准备好,各位大臣就再等等吧。
这话竟似含有着嘲弄之意,听着整个就是在说,谁叫你们这么早就跑来了,活该倒霉。
这老臣知道。花白长须的老人却并不在意这话中的嘲弄,反是拱手又一拜。硬着气道,老臣也非想着进殿吃喝才来的。
秦思扬没有答话,冷眼瞧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臣,眸中冷得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就听满头白鬓的老人高声又道:老臣钟玄崇,内阁次辅兼户部尚书。不知殿下可还记得否
秦思扬皱了皱眉,眸光随意的扫过老人:记得,当然记得,你这老头都不知道闹来东宫多少回了,我怎会不记得。
钟玄崇这才点着头,颤微微的又道:那那殿下可还记得老臣每次来都说的什么
秦思扬懒懒的又是一伸腰,道:你们这些家伙说过的话多了。我哪知道你想问的是哪一句
不知是因为在这风口站得太的原故,还是老人久病刚好,实在气力不支。钟玄崇嘴唇发白,上下连番抖了几下,才稍稍缓过了劲来:殿下要知道,户部连年超支。朝廷入不敷出已多年,再这样开支无度下去,下去钟玄崇说到这里,竟是再也说不下去,突的俯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秦思扬冷眼看着老人痛心的大哭。直至老人在另几个臣子的搀扶下重又站起身来,他才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这个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哪闹得懂你们户部是怎么回事。
候在院中的臣子一听这话,纷纷低下了头,虽是如此,秦思扬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们在迅速低下头时,面上略过的深深痛心和扼腕之情。
秦思扬不想理会这些臣子情绪,他又慵慵哈了个欠,正欲再度转身离去,却见又有一人大步向前一站,大声说道:微臣谭记轮,正三品户部左待郎。
哦,秦思扬一惊,看向这个外表干瘦,面色腊黄的中年男子,嘴唇微扬,懒懒的问道:你又有什么话
就见这个干瘦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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