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女之耽兮 (第5/6页)
人费了心思罢了。”
“身为人子,无能为力,我父亲待我还算宽厚,我娘亲也未曾说过他的不是,”晏祁摇摇头说:“从前不知我娘用心良苦,后来知晓了真相,也曾一时愤懑不已,但想想我娘往日的循循教导,便也恨不来了。”
“你娘亲真的,”夏豆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真的很伟大,”她说。
周幼安在日札中,后半段写的晏豫,总离不了一个渣字,今日渣男如何如何,那渣渣怎么怎么,终于不用面对那恶心的渣货
看起来,她对晏豫的怨念极深,但她却不想将这份怨念传给儿子。上一代的恩怨,灌输给下一代也于事无补。
所以如今的晏祁,尽管身世崎岖,却依旧是个坦荡如砥、心胸宽广的翩翩贵公子,而非心怀怨恨,活在黑暗里的阴谲小人。
想及这里,夏豆自惭形秽,刚才还会错意误会了晏祁,她道歉:“对不起”
“没有,”晏祁摇摇头,“娘亲在我前往帝都那年,只将当初为何离了国公府的缘由告知我,她也说过,盼我不要怪她。”
“我怎会怪她,”晏祁说着竟眼圈渐红,声音哽咽,“我娘亲,处处都极好,好得让我惶恐,只怕自己配不上当她儿子。”夏豆一时心疼,再不忍看不下去,靠近伸手将他拥在怀中。
“我娘总和别的娘亲不同,似是对我十分纵容,任我任性妄为,这种纵容却又不似周彦之他母亲那样的,”晏祁抬手拢紧了夏豆,徐徐而道:“幼时我与周五好玩落到了荷塘里,几近丧命,被下人救得之后,周五他母亲一来便提了藤条将他痛打一顿,打了之后却抱着哭个不停。”
“我母亲没有打我,却也没有哭,她只问我是否知错,我那时亦是吓破了胆,频点头说再也不敢,她便不再说我了。”
晏祁闷声道:“我后来总是不解,我娘为何不肯打我,又为何不肯抱我。”
夏豆下巴撑在他头顶,只紧拥着他安抚不停。
大概晏祁自己也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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