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亡羊补牢 (第2/5页)
张徵没有理他,而是甩开他的搀扶踉跄几步便向渔村赶去。
张浩天跟在其后,不离不弃,如同护法保驾护航般。
张徵走出丛林便看见不远处有人影浮动,却是那些壮士前来群她,她当下心中有点暖意,刚想出声去喊,猛地想起身后的人来,于是转身冷声:跟着我做什么
张浩天说道:保护你
不需要。
需要
呵张徵嘲弄般笑了声:真是可笑,当年殴打我,看我被人侮辱的人,如今突然善心大发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
当年是我
当初我年少时还有点期盼,可是现在我早已习惯了没有亲人的日子了张徵打断了张浩天的话说。
张浩天只觉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长叹一声:唉
张徵却是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走向那些寻觅她的人。
那些壮士一见张徵,立刻惊喜:师父没事吧
张徵捂着臂膀上的伤口说道:给我准备些金疮药和棉布来
众人立刻知道张徵受了伤,那带队青年立刻上前询问道:师父伤的重吗
无妨张徵说完便不再多言。
张浩天注视着张徵在众人陪伴下离去,眼前晃过了张徵小时候的画面。
野种
阁主,我就想知道,若我是野种,你又是什么
从小张徵就有一股傲气,这股傲气是倔强也是她坚持活下去的信念。说来真是可笑,当张徵还是孩子的时候,她需要温暖,需要安慰,需要保护,你都没有给她;如今她靠着自己的努力变得强大,不再期望温暖,期望安慰,期望保护时,你却才想起来保护她,本身就足够讽刺的了。
也难怪张徵会戏谑,会嘲笑,这就如同你一直不管一个孩子的死活,却在他已经独立自主的时候又想发挥你的长辈优势去强制管他一样的道理。
张浩天自是知道张徵这些年跟着烈狂邪在一起必然变得更加倔强和偏激,可是自己种的因就该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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