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讳莫如深的过去 (第2/4页)
思索,不得不承认谢祈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如此,便想与谢祈言和,只是那人如今整日在书房中抄经练字,或是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与自己对弈。雍玉三番几次想与他闲话,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直到那日傍晚时分雍玉再去谢祈房前探看,却发现他面前正放着一个棋盘和几枚竹片,走近一看原来是六博,此棋兴盛于前朝,因其中变化可模拟行军布阵,当今天子年轻时颇醉心于此道,时时诏人与之对弈,遂流行于皇室贵族之中,雍玉曾见从兄们对弈,却并不懂规则。
谢祈抬头看到她,便招了招手示意她进门。雍玉坐在谢祈对面,看着那些棋子与竹片,颇为好奇。像是知她心意,谢祈便认真讲起这六博的规则来,此番之后二人似乎间隙咸消。
雍玉从未曾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对这棋戏产生兴趣,谢祈见她难得兴致勃勃,便也耐心相授。
自跟从谢祈学棋以来,雍玉一开始走的毫无章法,这六博规则虽简单,但也有许多变化,雍玉闭门冥思苦想了几日,再与谢祈对弈,然而谢祈棋路缜密,无懈可击,仅有那几次赢面雍玉知道谢祈也是故意让与她开心。
山野荒芜,雍玉沉浸在棋戏之中,而谢祈依旧不疾不徐读书写字。雍玉在书房发掘出许多父亲早年留下的书稿,一字一划具是父亲亲手所写,她睹物思人,潜心梳理,就仿佛与父亲对话一般,期间若遇到晦涩之处便去向谢祈请教,此时才方觉谢祈读过的书的确涉猎甚广。
父亲的手稿大都是前朝史实,谢祈也曾与她讲起过南渡前洛阳的繁华。那人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而他所描述的江北之地却如同一张旖旎的网,栩栩如生,缠绕在雍玉的每个梦境之中。
雍玉曾好奇地问他是否真的去过北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江对岸之事。
谢祈斜倚在榻上,以手支腮似是陷入了某种沉思,静默的景象如画卷,令雍玉不忍打扰。然而谢祈却忽然开口回忆道:“我的乳娘生于洛阳,南渡时逃难来到江左,幼时的热夏她经常将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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