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1/5页)
他虽受了风寒,面带病容,说出这话的时候却神采奕奕。
桓冲凝视了他很久,一字一句道:“我有个荒谬的想法。”
谢祈扯起唇角道:“不要想太多。”
桓冲走到他面前,一瞬不转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谢祈低声道:“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桓冲握着他的肩,望进他眼里,又想望进他心里,似乎要看穿那里面所有的秘密,他在谢祈耳畔轻声道:“我只觉得是一场梦。”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这个梦太过美妙,但愿永远不要醒。”最后他轻叹。
“告诉我,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桓冲将他压在那棵树上,捏着他的下颌转过来,目光深深,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着他。
谢祈垂下眼睫道:“将军这是做什么?”他侧过脸去,推在他胸前,想避开他灼灼的目光,然而触手生温,掌下的肌肤是温热而鲜活的,令人无法挣扎。
桓冲似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了手,冷道:“很好,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做了,却什么都不肯说。”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却有多年孕育难以言表的情感呼之欲出,无法克制。
谢祈知道桓冲大约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他一时意气用事,说了那样的话,此时去犹豫要不要坦白,桓冲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在他耳畔轻声道:“不急,我们还有许多时间。”
谢祈一颤,知道他是真的生了气,他欲开口,却咳得撕心裂肺,桓冲一凛,下意识扶着他的腰,见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谢祈立刻低声道:“无事之是昨日受了风寒”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他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身体深处涌来,支持不住软倒下去,
他感到桓冲握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桓冲揽着他,抿唇不语,解下自己的披风将他裹得紧紧的,将领口系住,谢祈依然觉得冷,他知道自己大约在发烧。
桓冲唤过自己的马,将他托了上去,又上马坐在他身后环着他。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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