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 (第2/3页)
匪窝里出现内讧,他老爹被人乱抢打死,山大王的位置没有保住。这小子也是能忍,装缩头乌龟装了5年。眼看着仇人对他渐渐放松警惕,这小子开始下手报复,偷偷地跑到城里投了匿名信,将几个领头的土匪全都坑进了大牢,掉了脑袋。
韩作彪拉拢几个叔叔伯伯趁机夺了老大的位置,羽翼渐丰之后寻了个由头又将叔叔伯伯们逐一干掉,彻底巩固了位置。
本来他关起门来,过自己舒服的山大王日子挺好,谁知道最近闹起了红匪,很多以前老实巴交的泥腿子都变得不再听话,成立了什么黔北游击队,居然跟他抢起了地盘。
这个挡人财路、夺人基业的勾当原是韩作彪的强项,谁知道轮到别人也学他一样的时候,才知道事到临头一点都不可爱。本想真刀真枪和这个黔北游击队干上一仗,谁知道没等遇见游击队,先遇到了正规军。有三个县的联防军在向湄潭凉井地区集结的过程中与韩作彪这伙土匪遭遇,结果十分悲催。300多名的土匪被联防军搂草打兔子似地剿了多半,韩作彪仗着地形熟悉带着十几个心腹手下从山林逃脱,一路狗撵似的跑到这里的山脊,再也跑不动了,就让土匪歇歇。谁知刚歇没多久就被骑兵团先头侦察兵惊起,大气也不敢出,看着这帮骑兵过去。
本以为这回没事儿了,哪成想又来了一伙人数更多的骑兵。有个土匪拿枪在那儿还向着山道上行进的红军战士比划呢,把韩作彪吓的心肝直颤,乖乖,我地祖宗啊!啥情况不知道么?本来都是丧家之犬,避之唯恐不及呢,你还想怎地,把这伙凶人惹来点老子的天灯不成?
韩作彪不敢说话,怕惊动下面这伙骑兵,一颗心都提溜在嗓子眼,忽上忽下的。心里暗暗发狠道:“等老子安全之后,先点了你的天灯。”
那举枪瞄准的土匪其实也是装装样子,表示我很机警,战斗意识还行,根本没想到开枪,毕竟傻子都知道,拿鸡蛋碰石头的下场。
然而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期盼的事情总也不来,你越想避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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