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3/4页)
不弄丢自己的妹妹,现在又如何还能与谢家纠缠不清。
如芒在背,这是靳洛的第一感受。
又来了,这是靳洛的最终感受。
其实靳洛自己也疑惑过,甚至着人去调查傅清明的生平,虽然半路被人阻了,但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他确实没有得罪过这位新秀,莫非真有所谓的天生是仇人?
但是,最让靳洛疑惑地是,按照他的性子,居然没有反击!是的,这一年里,他频频被找麻烦,但是一次都没有回击过,每次都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个选项,好像打击了对方自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挺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不容易安抚完伯娘的傅清屏频频打喷嚏,惹得听风招呼人去给她请大夫,说这是着了风寒的前兆。傅清屏阻止不及,只能生生受着。盼望着那位大夫来一句:“小姐龙精虎猛,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她哪里知道自己没有交代清楚又给某人拉了一笔仇恨值。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不见得会交代清楚就是了。
这个年,虽然说人不少,但是真心不热闹。多亏了还有傅清晰这个小毛头,整天咋咋呼呼的,还能给府里添一点热乎气儿。
傅清屏也认识了在东城的第一位朋友:宋震然的娘子,叫秀娘的。据说是宋震然打仗时救下的孤女,偏巧他自己也是孤男,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两边都没有长辈,只有傅清明这么一个没有血缘的大哥,傅清明就做主同意了。
傅清屏挺喜欢她的,自从认识了她,傅伯娘就再也没有心思每天逼着她绣这个绣那个,真救命恩人不解释。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那些打着贺年的招牌非要来走动走动的左邻右舍,一个个双眼放光地盯着将军府,在大年三十府里被赐了东西之后就更加严重了。为了避免一出门就被强行成为好朋友,福清贫只能每天赖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得比某一种生物还要舒坦。
翻过年,傅清屏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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